雲州城的城門閉，哪怕是在白天。
守城的兵丁一個個在牆垛後面，手裡的大刀抖得厲害，連站都站不穩。
城外那陣引擎的轟鳴聲，像是天邊滾來的悶雷，震得人心頭髮慌。
“開門。”
擴音裡傳來的聲很平靜，沒有威脅，沒有嘶吼，平淡得像是問鄰居借一頭蒜。
城樓上的守備千總，看了一眼旁邊早就嚇得癱的縣令，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大人，開……開嗎？”
“不開？！你想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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