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煙看著下方那麻麻、像沙丁魚罐頭一樣的方陣，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不需要試了。”
“目標：正前方敵軍方陣中心，那個最大的靶子。”
“方位角120，角45。”
“三發急速，放完就跑，別給老孃省炮彈。這波，我要他們懷疑人生。”
對講機那頭沉默一秒，隨即發出抑的興：“么明白！送他們上天！”
蕭夜合上書，看向後山：“這就是你說的……洗地？”
“不，”顧煙糾正道，眼中倒映著正午的烈，“這理超度。南無阿彌陀佛，貧尼這就送他們去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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