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火箭炮的發架劇烈震。
十二發白磷燃燒彈拖著白煙，飛向城外的空地。
沒有巨大的炸聲，只有悶響。彈在半空解，千上萬團白的膠狀覆蓋了那三千個鐵浮屠。
白磷到空氣就開始燃燒。
溫度達到一千兩百攝氏度。
重灌鎧甲在高溫下像蠟一樣融化。白磷膏順著甲片隙鑽進兵的。不管生前被灌了什麼符水，此刻骨頭都被燒穿了。綠的火被橘紅的烈火吞噬。
兵沒有痛覺，也不慘。它們在火裡機械地走，然後關節熔斷，變一堆堆蜷的焦炭。
焦臭味混著大蒜味順風灌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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