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南區。
01區第一紡織廠。
廠房佔地極廣。鋸齒形的屋頂天窗大片。廠房，三千臺蒸汽力織布機排列整齊。飛梭在紗線間穿梭。機發出震耳聾的轟鳴聲。
顧煙穿著黑戰背心，靠在二樓的鐵欄杆上。手裡把玩著黃銅打火機。咔噠。咔噠。
蕭夜抱著黑筆記本，站在顧煙側。
“司令。皇城的布匹價格過去一週翻了三倍。”蕭夜推了推金眼鏡，語速平穩，“江南的綢商人和北方的棉布商人暗中結盟。他們囤積居奇。一匹最劣質的布，被炒到了五塊軍票。”
王守仁站在後方，嘆了口氣。
“大乾歷來如此。”王守仁看著下方飛速運轉的機，“商人重利。冬天快到了。老百姓買完高價糧，本買不起布。往年這個時候，街頭凍死的流民比死的還多。一家幾口人，往往只有一條完整的子出門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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