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舊刑部大牢。
鐵門生鏽發黑。牆壁滲著綠水。牢裡飄散出屎尿和爛的臭味。
牢房深，老農孫福在乾草堆裡。孫福瘦的只剩皮包骨，手腳戴著沉重的生鐵鐐銬。三年前，老農因為不起大乾收的剿匪稅，被衙役抓進死牢。
走廊傳來腳步聲。軍靴踩著青石板，發出沉悶的響。
孫福閉上眼。老農聽說了外面的靜。西個親王死了，改朝換代了。按照大乾規矩，新朝建立，舊朝死囚都要拉出去砍頭祭旗。
鐵鎖鏈嘩啦作響。牢門被推開。
張三穿著黑警察制服站在門口。警察手裡拿著一沓蓋著紅印的文書。後跟著兩名端著步槍的隊員。
“孫福。”張三念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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