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蟬瞬間從耳尖紅到了鎖骨，像抹了最豔麗的胭脂：“胡鬧！快……”掙扎間髮髻鬆散，那支金步搖“叮”地落在地上。
謝京墨非但不鬆手，反而將臂彎收得更。一個巧勁便將調轉方向，變面對面坐的姿勢。殿燭火搖曳，在他深邃的眸子裡投下明滅不定的影，那濃得化不開的愫彷彿要將人溺斃其中：“乖寶……”拇指輕輕過泛紅的眼尾，拭去一滴將落未落的淚，“你還要罰我多久？”
他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脆弱，像是被到懸崖邊的困：“我快撐不住了……”每個字都像是從腔裡出來的。
撐不住會失控，撐不住會發瘋——可只要想到會傷分毫，心口就像被鈍刀一寸寸凌遲，痛得他幾乎不過氣。
“原諒？”沈蟬猛地拍開他的手，“啪”的一聲脆響在殿炸開。別過臉去，不敢看那雙盛滿痛楚的眼睛，生怕多看一眼就會心：“你教我如何原諒？”聲音裡帶著細微的抖，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從初見就是一場心設計的戲碼，連……”頭突然哽住，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卡住了，“連我為你心的每個瞬間，都在你的算計之中，是不是？”
突然仰起臉，淚水在燭下閃著細碎的：“你覺得我該原諒你嗎？”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還是要你現在教我，該怎麼去原諒一個從一開始就戴著假面接近我、利用我的人？”說到最後，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譏誚，“最可笑的是，這個騙子現在居然還敢奢求原諒……”
眼淚終於決堤而出，順著瓷白的臉頰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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