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京墨低頭，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袖，布料的嘩嘩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無聲的威脅，刺激著沈蟬繃的神經。
“娘子，月亮圓嗎？”他忽然開口，嗓音低沉，帶著一若有似無的笑意。
沈蟬嚥了咽口水，手指死死摳住牆磚，著頭皮回答：“....圓。”
“亮嗎？”他繼續問，語調悠閒，彷彿真的只是在和閒聊賞月。
“亮！”立刻回答，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生怕回答慢了會被他當場揪下來。
“喜歡嗎？”謝京墨微微偏頭，月勾勒出他俊的側臉廓，眸微眯，似笑非笑。
沈蟬糾結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喜歡，他會不會順勢繼續賞月？說不喜歡，他會不會首接把拽下來算賬？
用力抓手下的青磚，指節都泛了白，嚥了咽口水，最終，張地小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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