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墨看著他，只見他雙抖如篩糠，搖搖墜，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就在這時，沈蟬輕的聲音從書房裡傳了出來：“謝京墨，你別訓得太狠，他的抖得不行了。”
眾人聞聲，紛紛轉頭看向謝京墨書房的方向。只見沈蟬趴在視窗，面容絕，手中還握著筆，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像是畫中的仙一樣。
張亦書滿臉的通紅，好像他確實無用，以前上下府學都是馬車接送，自己跑一段路就開始不行，而且由於自己家事的原因，府學裡面的所有人都恭維著自己，雖然自己也很和他們接。
自己現在也開始學君子六藝，但是騎馬箭，家裡一首不重視，他們覺得即使以後當，一個文不需要這些，家裡會派人保護自己。
謝京墨轉頭看了一眼張亦書，語氣稍緩：“看在我家夫人的面子上，讓你休息一會！”
張亦書卻倔強地搖了搖頭，聲音堅定：“不用，我可以！”說完，他抖著雙，緩緩蹲了下去。
謝京墨看了他一眼，對謝一說道：“看著他，實在不行了，那就讓他休息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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