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葉，打盆水進來！”謝京墨低沉的聲音從室傳出，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沈蟬星一個箭步衝上前，跟著春葉就要往裡闖。
“我姐怎麼樣了？”他聲音發，手指死死扣住床框。
顧慈了額頭的汗，攔住他：“己經沒事了，等夫人醒來後好生調養便是。”他刻意觀察著沈蟬星的反應，生怕這暴脾氣的小爺又鬧起來。
沈蟬星的目落在銅盆裡，原本清澈的水己被染得猩紅。
雙手不自覺地握，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盯著謝京墨，質問道：“姐夫，怎麼回事？”聲音中帶著一質問和憤怒。
謝京墨修長的手指輕輕過沈蟬蒼白的臉頰，指尖傳來的冰涼讓他的心狠狠揪。床榻上的子雙目閉，纖長的睫在燭下投下一片影，額頭上細的汗珠在燭下泛著微，襯得愈發脆弱。
“都是我的錯。”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樣子，彷彿被烈火灼燒過。每個字都像是從腔深出來的，帶著刻骨的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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