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敢信,卻也不敢不信。
馬車轆轆向前,車廂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不知過了多久,謝景墨忽然開口,聲音得極低,像是從腔深逸出,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執念:“乖寶,有些東西,你搶來了,是不能隨意丟棄的。”
沈蟬子微微一僵。
搶來的……
想起自己是怎麼到他邊的——那一日,本是去捉婿的。想著那日的烏龍,忍不住小聲嘀咕:“那明明是捉錯了……”
謝京墨的眉心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捉錯了?”
他睜開眼,低頭看向懷裡的子。暮昏沉,車廂線曖昧,卻足夠他看清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心虛——微微抿著,眼睫低垂,一副自知說錯話卻又收不回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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