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失去，怕被拋下，怕出手卻握不住，怕捧出心卻被摔在地上。
沈蟬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可這一次沒有出聲，甚至沒有讓淚落。只是用力忍著，忍著那洶湧而來的酸，忍著那讓幾乎要抖的緒。
然後，抬起手。
很輕，很慢，像他方才捧著的臉那樣，輕輕捧住了他的臉。
謝京墨渾一震。
他睜開眼，那雙眸裡翻湧著太多東西——驚愕、迷茫、還有一來不及掩藏的脆弱。那脆弱太陌生，陌生到他自己都未必認得，可它確確實實地存在，在那深不見底的眼底，像一顆藏在最深、從未示人的珍珠。
沈蟬看著他，一字一字輕聲道：“阿卿，不說了。”
謝京墨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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