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很喜歡？”
謝京墨執箸夾了一塊晶瑩剔的蝦糕，輕輕擱在沈蟬面前的青瓷小碟中。寬大的袖袍遮掩下，他的手指正不聲地挲著後腰的凹陷，嗓音低啞得只有能聽見。
“嗯。”沈蟬漫不經心地應著，目仍追隨著殿中旋舞的異域影。
謝京墨眼底暗流翻湧。自那西域公主起舞，他的皇后竟再未看他一眼。
“有什麼好看的？”他忽然俯近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頸側，那意讓沈蟬微微一。他輕聲說道：“不及娘子月下琴的萬分之一。”
沈蟬指尖的茶盞輕輕一斜，碧茶湯在案上洇開一片深痕。忽然明白謝京墨方才為何那般反常——
“行了，我不看就是了。”藉著舉袖掩的姿勢，低聲哄了句。繡鞋尖在桌下不輕不重地踢了踢他的靴跟，像在安炸的貓兒。
玄龍袍廣袖忽地翻湧，謝京墨藉著袍角遮掩，長一勾便將那隻使壞的繡鞋困在膝彎。指腹在腳踝側敏若有似無地刮過，激得沈蟬險些打翻酒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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