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牆另一側，春葉扶著沈蟬的手不自覺地微微用力，指尖出涼意。極力低聲音，氣息都帶著：“娘娘……”
沈蟬面不改，形如松竹般定在原地，毫未。只反手輕輕拍了拍春葉的手背，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噓，無妨。”
春葉抬眸，對上沈蟬沉靜如水的目，那目中竟無一波瀾，彷彿方才聽到的驚天之語與毫無干係。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點了點頭。
此時，朱牆的另一邊，對話仍在繼續，只是那老臣的語氣己明顯弱了下去，帶上了不易察覺的惶恐，卻仍試圖盡最後一份忠言：
“殿下…請聽老臣最後一言。沈家雖為朝中肱骨，但終究只繫於沈虎將軍一人之。殿下若想江山永固，帝位安穩，後宮便不應僅沈氏一人獨寵，當廣延宗室脈，方是…”
謝京墨看著眼前喋喋不休的老臣，眉頭不耐地微微蹙起，聲音冷如鐵：“孤坐這天下，從來靠的不是人，更不是後宮平衡之。往日舊事，休要再提。若再讓孤從你口中聽到半個字——”
他略一停頓，語氣中的威脅如同實質的冰刃，首刺對方心扉：“就休怪孤不顧念往日分，也毋需再給你留任何面。”
“你應當清楚，”他最後補充道，每一個字都冰冷徹骨，“孤是什麼樣的人。孤向來，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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