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墨指尖非但未松，反而輕輕挲著腕間細膩的，語氣帶著幾分哄：“那娘子要如何才肯原諒為夫？”
“你想要我做什麼，或者想要什麼都可以。”
沈蟬剛準備說話。
“是我混賬。”他承認得乾脆利落，沒有毫辯解，指腹溫地過頸間：“除了一件事，就是離開我邊。”
沈蟬抿了抿，眼底緒複雜翻湧。忽然用力，掙開他的手腕，抱著錦被向後挪了挪，倚靠在微涼的牆壁上，彷彿要藉此與他拉開一點距離，好讓自己能更清醒地思考。錦被的布料簇擁著，襯得面容愈發白皙，帶著一脆弱的倔強。
“是嗎？”微微揚起下，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點審視的意味，目落在他深邃的眼眸中，“什麼都願意？”
“嗯。”謝京墨頷首，目始終未曾離開，像是要將每一細微的神都刻心底。他並未再試圖靠近，只是維持著一個微微傾的姿態，耐心等待著的“判決”，彷彿接下來無論說出什麼，他都會接下。
沈蟬靜默了片刻，室只剩下兩人清淺的呼吸聲。過窗欞，照亮空氣中細微的浮塵，也照亮了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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