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蟬攥著從頸間垂落的那隻小玉瓶，纖細白皙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抖，連指節都出蒼白的。
春葉怯怯地抬起頭，見自家娘娘側臉上那抹揮之不去的落寞與低沉，心頭不一。瓣輕輕，幾番言又止，剛準備繼續說話。
“春葉，幫我把頭髮了，”沈蟬卻先開了口，聲音裡著幾分倦意，“有些乏了，想早些歇下。”
“是，娘娘，奴婢這就去取巾子幫娘娘頭髮。”
春葉連忙應聲，快速爬起來，小跑著去裡間重新幫忙取巾。
“嗯，去吧。”
沈蟬緩緩鬆開握玉瓶的手，任由五指無力地垂落在寢上，在的料上陷出幾道淺痕。
“南宮長卿……”低聲喃喃，角牽起一抹苦的弧度，“你說的每一字、每一句，原來都是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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