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呸——”
匪首發出一陣猖狂的大笑，拽下臉上的布，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濃痰，啞的嗓音裡滿是邪：“都給老子聽仔細了！馬車裡的小娘子要抓活的，誰要是傷著一頭髮，老子了他的皮！”
“這富貴人家養出來的小姐，玩起來肯定夠味兒！”旁邊一個滿臉橫的匪徒咧著附和，“等老大玩夠了，賞給弟兄們也嚐嚐鮮！”
“行！咱都是從災民堆裡爬出來的兄弟，就該像那些……嗯……”匪首叉著腰，絞盡腦地回想，“那些讀書人常掛在邊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突然一把勾住旁尖猴腮的瘦小男子：“老子沒念過幾天書，從小在村裡野慣了。瘦猴子，你不是最看那些話本嗎？那句話到底怎麼說？”
被稱作“瘦猴子”的男子立即諂地躬下：“老大，那不是讀書人說的，是話本里江湖好漢常說的——有難同當，有福同！”
“對！對！就是這句話！”匪首用力拍著瘦猴子的肩膀，震得他一個踉蹌，“等把那小娘子抓回去，弟兄們都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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