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抱著父親的照，指尖輕輕過冰冷的相框玻璃。照片裡的男人眉頭微蹙，角繃，彷彿連最後的定格都不願施捨一個笑容，把放在母親照的旁邊。
跪在地板上，整理著父母親的。半年前母親肺癌去世時，父親一滴淚都沒掉，只是沉默地收拾的藥瓶和線團。可上週鄰居發現他倒在家裡時，手裡還攥著母親常戴的那條藍格子圍巾。
“連走都要追著您......”林初夏對著香案呢喃，聲音被窗外的悶雷吞沒。
林初夏開啟父母的老式樟木箱，指尖拂過那些泛黃的照片。這是父母去世後，第一次鼓起勇氣整理他們的。
“這是...他們的結婚照？”
小心翼翼地起一張邊角己經卷曲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母親穿著樸素的的確良襯衫，角勉強上揚，眼睛裡卻盛滿了說不清的憂鬱。站在旁邊的父親穿著那個年代流行的中山裝，表嚴肅得近乎冷漠，兩人之間彷彿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
翻過照片，一行褪的鋼筆字跡突然刺眼簾：
“1987年錯嫁，一生憾。——蘇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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