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棠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陸野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翻坐起，指了指牆角那堆鋪開的稻草：“那兒！看清楚了沒？你以前不都睡那兒嗎？別老子的床！”
月下，那堆稻草凌地堆在角落，上面扔著一塊辨不出的破布，大概是當被子用的。沈棠看看稻草堆，又看看下這張雖然但好歹是正經床板的床，一委屈和惱火蹭地冒了上來。
“我憑什麼睡那兒！”也坐起來，梗著脖子，“現在我是你老婆！合法的！夫妻就應該睡一起！”
陸野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上下打量：“睡一起？就你？跟個泥猴似的，頭髮一焦糊味，臉上灰都能刮下來二兩，還想上老子的床？睡你的草窩去！”
“你嫌棄我？！”沈棠瞪大眼睛，聲音拔高。
“對！就嫌棄你！怎麼著？”陸野毫不客氣，手推肩膀，“趕下去！別弄髒老子的床單！”雖然那床單也舊得發，但總比稻草強。
沈棠被他推得一個趔趄，火氣也上來了。一把抓住陸野的手腕，用了巧勁一擰：“陸大野！你再說一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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