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的紅格子襯衫前襟,被生生扯破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小弟看著自己新服上的大口子,哭無淚。
“……”院子裡其他人,包括陸父陸母,全都目瞪口呆。
沈棠似乎也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鬆開手,低頭看看自己空空的手,又抬頭看看那小弟襟上的破,眨了眨眼,然後一癟,眼圈突然就紅了。
“哇——!”毫無預兆地放聲大哭起來,眼淚說來就來,大顆大顆往下掉,一邊哭一邊跺腳,“破了!服破了!棠棠要的新服沒了!哇——老公,他服破了!不給我了!”
哭得驚天地,委屈得彷彿天塌了,轉就撲向陸野,髒兮兮的臉和眼淚鼻涕全往他口那件本就破舊的工裝上蹭。
陸野被撲得後退半步,口傳來溼熱的,耳邊是震耳聾的嚎哭。他僵在那裡,舉著手,推也不是,抱也不是,臉上青紅錯,額角青筋突突狂跳,只覺得全的都往頭頂湧。
“你……你閉!別哭了!”他手忙腳地想把從自己上拉開,語氣又兇又急,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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