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蟬彎腰在檀木箱裡翻找，正紅的襬如綻放的牡丹鋪散在地。指尖掠過幾本裝幀的冊子，卻總是心不在焉——後那道目太燙了，燙得脊背微微發僵。
“這本似乎不錯……”匆匆出一本藍封皮的，正要起——
“找到了？”
謝京墨的聲音幾乎著耳畔響起。
沈蟬驚得手一，話本差點手。他不知何時己悄無聲息地站在後，膛幾乎上的背脊，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
“你、你奏摺批完了？”試圖轉，卻被他從後輕輕按住肩膀。
“還沒。”謝京墨低笑，手臂從腰側穿過，取過手中那本藍話本，隨手翻了翻，“這本講的是江南富商之與落魄書生的故事……乖寶喜歡這種？”
他的手指停留在某一頁，嗓音忽然沉了沉：“私奔未遂，被囚於畫舫……嘖，這書生手段倒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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