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蟬的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被他這麼一說,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低下頭,把臉埋回他口,悶悶地嘟囔了一句:“誰哭了。”
謝京墨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腔深傳來,震得臉頰發。他的手依舊一下一下順著的發,那作溫得不像話,像是著什麼世間最珍貴的寶。
“嗯,沒哭。”他順著的話說,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笑意,“是孤看錯了。”
沈蟬得想找個地鑽進去。
可被他抱著,無可躲,只能把臉埋得更深些,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藏進他懷裡。他的心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敲在耳邊,像是最安心的鼓點。
窗外月如水,竹影搖曳。
過了許久,沈蟬的緒終於平復下來。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還有些紅,但己經不再流淚。看著他的下頜,看著那在月下顯得格外和的廓,忽然想起方才被打斷的話。
“阿卿。”輕聲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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