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開天闢地頭一回因為這雙眼睛而到些許開心的緒，君朽睜開了眼，目之所及依舊是一片黑暗。
“那我的眼睛，現在跟之前還一樣嗎？”
他知道自己原本的那雙眼睛，是渾濁又灰白的。
君朽在天衍宗時，那些如今己經沒了命的師兄師姐經常這樣帶著嫌惡又厭煩的語氣描述他的眼睛。
“不一樣，你現在的眼睛像一顆黑寶石，跟我差不多，眼型一樣，也一樣。”
鹿飲溪仔細端詳了君朽現在的眼睛片刻，給出自己的結論。
除開眼神依舊空、沒什麼焦距以外，其他看上去都跟一個正常人無異。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雙眼除開以外都和君朽先前的眼型很像，標準的丹眼，是鹿飲溪按照自己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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