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個問題，鹿飲溪收拾儀表的作停頓了片刻，神複雜看著他，沒有說話。
但此時的沉默就彷彿己經表明了什麼，花晚倦眼眶微紅，也沒有再繼續追問，只是默默上前，拉住了的袖。
他的聲音很輕，也很低，像是生怕驚了什麼似的。
“……我知道的，鹿飲溪。”
靠在鹿飲溪的後，花晚倦垂下了眼眸，語氣裡有幾分微末的酸與欣喜。
“你心疼我。”
“……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你都心疼我。”
這個話題彷彿就從此揭過，他沒有再繼續問，只是亦步亦趨跟在鹿飲溪的屁後面，像個小跟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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