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向躺在地上的那個人，鹿飲溪輸送著靈氣，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才好。
寒醉冬己經快不人形了。
大半張臉都被腐蝕殆盡，出下面白森森的骨，只有左頰還留著一小片皮，勉強維持著之前的廓。
眉骨的弧度還在，鼻條的線梁也還在，哪怕只剩白骨，也是一極為好看的白骨，骨相清俊，稜角分明，殘缺了，卻依然能夠看出當年的模樣。
在被悉的靈氣包裹以後，寒醉冬好像在努力用著自己殘存的那麼一點鬼氣將一小隻眼睛給重新恢復。
鹿飲溪並不知道寒醉冬此時還有沒有意識或者力氣。
在和耳朵，乃至於眼睛都被腐蝕完畢的時候，他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那三個一首被他執念念著的名字不知道什麼時候念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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