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中堂，裴季寒一縞素坐在屋中哭泣，真哭假哭溫流月瞧不清，因為是背對著。
阮大招呼他放下紙錢，留在這舉哀。
溫流月放下一坨紙錢，聽著鏗鏘鏗鏘的樂聲，覺得不自在，又說不上哪裡不自在。
他挪了兩步，對阮大說道：“阮管事，這幾日的人好多啊，什麼王爺公侯、知府知縣都來了。”
阮大“哼”了一下，招呼溫流月湊近些：“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的樣子，好歹去過皇宮，靖勇公是什麼人？那可是皇親貴胄！年輕時在朝中也是響噹噹的人。”
此言不假，溫流月聽宋輕塵提到過，與裴季寒有相同的外高祖父，顧家是皇親，裴家跟著也是。
阮大指著外頭三五群的賓客：“唉，這才哪到哪呢。要說葬禮啊，還得是西年前輔國公的葬禮來得盛大。那場面，呀呀呀，皇帝老兒的架勢都趕不上。”
輔國公的葬禮，宋輕塵描述過，雖然的外祖父在當時己經沒了權力，徒有國公的頭銜，但以他早些年的威，確實是除了宋信徵沒去，其他的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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