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武王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好小子，有膽有識，還有腦子。”他將刀放回案上，“起來吧，跪著像什麼話。”
溫卿起，膝蓋一陣痠麻，但他穩住形，沒有出異樣。
“慕容灼這個人，本王見過三次。”忠武王緩緩道，“第一次，是七年前狼胥山會盟，他才十五歲，跟在老汗王後，一言不發，但看人的眼神像狼崽子。第二次，是他繼位那年，遣使來朝，說要互市。本王當時向朝廷力薦，說此子可，互市可行。結果呢？”
他冷笑一聲：“崔相那幫人，說本王‘養寇自重’、‘私通外藩’，是把互市攪黃了。之後兩年，慕容灼連破七部，統一草原，再也沒提過互市。第三次，就是今年南下。”
溫卿心頭微。原來忠武王和慕容灼之間，還有這段往事。
“他說三年統一草原，本王信。”忠武王繼續道，“他說三年後想互市，本王也信。但有一條——”
他站起，走到溫卿面前，目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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