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員外郎走後，徐文謙從屏風後轉出。
“崔相的帖子來得這麼快，是好事也是壞事。”
“先生怎麼看？”
“好事是，崔相想見您，說明您在他眼裡有了分量。壞事是……”徐文謙頓了頓，“明日這宴，只怕不好吃。”
溫卿著手中的名帖，沒有說話。
半個時辰後，第二位客人到了。
這一位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側牆翻進來的。來的是個年輕太監，面容白淨，行敏捷，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他自稱姓劉，是蕭皇后邊的侍。
“溫指揮，”劉太監低聲道，“皇后娘娘說，您旅途勞頓，今夜就不驚擾了。明日崔相府上的宴，您儘管去，該吃吃，該喝喝。宴後若有人問您什麼，您就照實說，不必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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