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餘城頭，溫卿著正在打掃的戰場，眉頭微皺。
徐文謙快步登上城樓，手中捧著一份剛統計完的戰報：“指揮使，傷亡數字出來了。”
“說。”
“此戰，我軍陣亡三百二十七人，重傷二百餘人。其中陷陣營……”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慶幸，“陷陣營陣亡三十一人，重傷七人。趙黑子中了三刀，但都是皮傷，包紮後己無大礙。田大壯斷了兩肋骨，需要靜養，但命保住了。”
溫卿接過戰報，一頁頁翻看。數字比預想的要好得多——扶餘城三千守軍，陣亡兩千餘，被俘六百，主將高延壽自刎。而攻城的靖軍，僅以三百餘人的代價，便拿下了這座號稱“不破”的堅城。
“投石機和手雷，功不可沒。”徐文謙輕聲道，“守軍被炸懵了，本組織不起有效防。尤其是城門被撞開的那一刻，城守軍首接潰了。”
溫卿點頭。這一戰，新式火的作用發揮到了極致。十天的佯攻消耗了守軍的力和士氣，真正的總攻時，手雷開路、毒煙制、雲梯登城、衝車撞門——整套戰行雲流水，守軍本來不及反應。
“陣亡兄弟的名單，儘快整理出來。”溫卿將戰報遞還給徐文謙，“卹加倍，從戰利品裡出。重傷的送回後方醫治，輕傷的隨軍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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