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初定,朝廷政令需快速傳達至各州郡縣,地方災、政績也需及時上報京城。這是朝廷掌控天下的命脈,是政令暢通的基石。沒有暢通的驛站,新政就無法推行,災就無法及時置,地方員就會欺上瞞下。可前朝時期,驛站系荒廢不堪,驛站吏貪腐剋扣,訊息傳遞拖沓延誤,甚至出現地方員瞞報災、謊報政績的況。那些驛站吏,吃著朝廷的糧餉,卻幹著中飽私囊的勾當。送信計程車卒被剋扣盤纏,不得不沿途乞討。急報被積數月,等送到京城時,災民己經死。地方員勾結驛站,瞞報災,謊報政績,欺上瞞下,朝廷本不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麼。
溫卿為徹底解決這一問題,下令全面整頓全國驛站系。他召集朝中員,商議整頓方案,親自審閱每一道政令,親自過問每一個細節。他坐在書房中,對著地圖,與員們討論了一天一夜,從驛站佈局到人員編制,從糧草供給到傳遞時限,從吏任免到懲措施,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他深知,驛站雖小,卻關乎天下安危。驛站不通,政令不行。政令不行,天下必。
他先是撤換所有驛站貪腐、不作為的吏,任命忠心勤懇之人擔任驛丞。那些貪腐的驛丞,被革職查辦,家產充公,有的甚至被斬首示眾,以儆效尤。那些不作為的驛丞,被貶為庶民,永不錄用。取而代之的,是那些從北軍中挑選出來的忠誠可靠的老兵,是那些從地方上選拔出來的清廉能幹的吏。他們或許不懂場規矩,可他們懂忠誠,懂責任,懂百姓疾苦。
然後完善驛站規制,明確驛站人員編制、糧草供給、傳遞時限。每一座驛站該有多人,該配多馬,該存多糧,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六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政令,必須按時送達,不得延誤,違者嚴懲。那些延誤軍、政令的驛丞,輕則革職,重則斬首。同時,嚴查地方員勾結驛站、瞞報訊息的行為,一經查實,革職查辦。那些欺上罔下的地方員,被一個個揪出來,該殺的殺,該關的關,該罰的罰。
整頓之後,全國驛站煥然一新。驛站的房屋被修繕,牆壁刷一新,院子裡種上了花草。驛卒們換上了新,神抖擻,不再是以前那些衫襤褸、面黃瘦的乞丐。驛馬膘壯,西蹄矯健,不再是以前那些瘦骨嶙峋、走不路的老馬。驛站士卒日夜兼程,政令、訊息傳遞暢通無阻。京城的新政政令,能快速下達至地方州縣,落地推行。從京城到最偏遠的州縣,原本需要半個月的公文,現在只需要五天。原本需要十天的,現在只需要三天。地方的災、民、政績,也能及時上報至京城,讓溫卿第一時間掌握天下態,做出決斷。哪裡遭了災,哪裡有了匪患,哪裡員貪腐,哪裡百姓安居樂業,他都能在第一時間知道。
自此,朝廷對地方的掌控力度大幅提升,再也沒有出現地方瞞報、謊報的況。那些試圖欺上瞞下的員,再也不敢輕舉妄。新政得以快速、全面地推行至天下每一個角落,朝堂對地方的統治,愈發穩固。百姓們再也不用擔心,自己遭了災,朝廷不知道;再也不用擔心,自己被欺,無冤。因為驛站暢通,訊息靈通,溫卿什麼都知道。
溫懷安降生,攝政王府大喜,跟隨溫卿多年的北軍眾將、歸順的各地武將,紛紛攜帶重禮,前往攝政王府探小世子。這些武將,皆是跟著溫卿從山海中拼殺出來的,對溫卿忠心耿耿,早己將他視作唯一的主君。他們有的從北疆趕來,千里迢迢,風塵僕僕。有的從南疆趕來,跋山涉水,日夜兼程。有的從地方駐防地趕來,接了軍務,馬不停蹄。他們帶著最珍貴的禮,有的是草原的汗寶馬,有的是南疆的翡翠玉石,有的是自己親手打造的寶刀寶劍。可他們最珍貴的禮,不是這些,而是他們的忠心。
此次探,眾將齊聚一堂,對著溫卿齊齊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響徹王府:“我等此生,誓死效忠攝政王,效忠世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趙黑子跪在最前面,聲音最大,震得房樑上的灰塵都簌簌往下掉。他的眼眶通紅,不知是因為激,還是因為酒喝多了。韓鐵跪在他後,面沉穩,可眼底也閃著淚。周虎、李巖、陳策、田大壯,一個個跪下,甲冑鏗鏘,氣勢如虹。那些歸順的各地武將,也跟著跪下,聲音整齊,如同一個人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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