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這是斯泰格集團，在瑞士聯合銀行的一個賬戶流水……當然，是合法渠道獲得的資訊。”
陳昊的語氣平淡，不帶一表。
“過去六個月，斯泰格集團從這個賬戶，向三個不同的離岸公司轉移了總計四千七百萬歐元。而這三家離岸公司，在過去三個月裡，恰好收購了赫爾曼工業的兩家核心供應商，和一家專利代理機構。”
說著，他緩緩抬頭看向克勞澤，目平靜。
“克勞澤先生，您是銀行業的老前輩。您覺得，這是巧合嗎？”
克勞澤沉默了。
他後的法務和風控 analyst 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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