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發來的那份報告裡，有一個細節讓我很在意。斯泰格在過去六個月裡，向三家離岸公司轉移了四千七百萬歐元。這筆錢的用途，表面上是收購赫爾曼的供應商和專利代理機構。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四千七百萬歐元，對斯泰格這樣的公司來說，不算什麼小數目，但也談不上大數字。問題在於，他們為什麼要過離岸公司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姚文青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開口。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因為這筆錢的來源，可能見不得。”
陳昊點了點頭。
“文青說得對。所以我懷疑，斯泰格背後的伯格魯恩家族，在資金鍊上有一個我們看不見的肋。
四千七百萬歐元走離岸賬戶，說明這筆錢不是從斯泰格的正常經營現金流裡出的。那它從哪來？伯格魯恩家族的私人金庫？還是……某個不能見的資金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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