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哈先生。”
“陳先生。”
卡爾出手，握手的力度不大不小，時間不短不長，標準的商務禮儀。
“這位是我的兒子，菲利普·馮·哈。斯泰格集團戰略發展部總監。”
菲利普緩緩出手，笑意加深了一些。
“陳先生，久仰。”
陳昊握了握他的手，覺對方的掌心微微有些溼。
不是因為張，是因為咖啡廳的溫度偏高，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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