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約儀式定在陳昊住的百年酒店。
算不上奢華，會議廳空間狹小，僅能容納數十人，可聞訊趕來的記者卻超了百人，過道里、門口都得水洩不通。
陳昊並未出席。
他坐在樓上房間，靜靜過窗戶，看著樓下的喧囂。
詹妮代表赫爾曼工業，與斯泰格指派的陌生中年代表，簽署了最終協議。
協議條款比陳昊最初提出的五條更為優厚，斯泰格不僅撤銷所有專利訴訟、歸還全部技團隊、轉讓供應商權，還額外賠付五千萬歐元，彌補赫爾曼三個月的經營損失。
落筆的瞬間，現場閃燈亮一片，晃得人睜不開眼。
詹妮著深藍連，長髮梳得一不苟，妝容緻剋制，面對鏡頭從容淺笑，已然是獨當一面的企業家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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