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幾個中層管理人員提出離職，然後是投資研究部的副總監、易部的經理、風控部的副組長……”
“一個接一個，理由五花八門。有的說家裡有老人要照顧，有的說找到了更好的機會，有的乾脆連理由都沒給，直接就不來上班了。”
“到了上週，連一些從公司初立的老員工也開始搖了。到現在為止，公司已經有超過三分之一的人離職或者請假……”
“剩下的，整個投資板塊，除了小杰，子晴，麥經理他們幾個核心人，以及您培養的那批學員之外，大部分都是因為還沒找到下家，暫時待在公司的。”
韋燕華說到這裡，聲音已經有些哽咽地快說不出話，
“陳總，對不起……我真的盡力了……”
“我本不想對你瞞，但……但你當時正在德國幫詹妮姐理赫爾曼工業的事，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我以為事不會這麼糟糕……”
陳昊面發冷，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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