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然後先存著。”
陳昊若有所思道，“現在用不上，不代表以後用不上。”
韋燕華拿起隨碟，攥在手心裡，像是攥著一顆將來隨時可能發的子彈。
“那龐博那邊……”
“他跑不掉的。”
陳昊的語氣依然平靜，但韋燕華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陳昊。
那眼神里沒有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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