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玥和青鸞都沒。
易辰只好自己先倒了兩杯，把其中一杯推到楚玥面前，另一杯推到青鸞那邊。熱氣從杯口緩緩浮起來，混著山裡獨有的苦松香，倒讓夜裡那點針尖似的意被沖淡了一。
“我知道你們都聰明。”易辰站在石案邊，語氣比平時更緩一些，“所以有些話，我不說，你們自己也懂。”
“可越是懂，越容易把該說的話悶著，把不該猜的東西猜深。”
他這一句並不重，卻讓兩人都不自覺抬眼看向了他。
易辰沒有避開任何一方的視線，只繼續道：“今夜這場試探，為的不是山紋，是人心。它那一寸路，不是想看路斷不斷，是想看我們會不會先自己。若你們心裡明明有結，卻都只想著靠自己過去，那結遲早會被人拿來做局。”
楚玥眼睫微微一，沒有說話。
青鸞也抿著，指尖輕輕過杯沿，像在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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