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還是開口：“那地方既然和主峰、星衡、燭龍舊痕都有牽連，我們此去，恐怕不只是探路那麼簡單。”
“我知道。”易辰看向，“你是不是想說什麼？”
青鸞沉默了片刻，竟難得沒有立刻把話說滿。過了一會兒，才低聲道：“我只是覺得，絕境之山這種地方，會變的未必只是山路。它可能也會把人心裡最深的東西翻出來。”
這話一落，帳中竟安靜了片刻。
易辰自然聽得懂的意思。經歷過遷星陣那一場幾乎把人拆開的空間流之後，他們都已明白，有些真正厲害的險境，最先傷的不是，而是心。
他看著青鸞，忽然發現今晚的神與平日有些不一樣。仍舊穩，也仍舊冷靜，可那層冷靜之下，分明多了一點極輕卻真實的顧慮。
這顧慮不是怕自己不夠強。
也不是怕闖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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