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瓏看了一眼，竟罕見地沒繼續追問。雖然平日上不饒人，可也不傻。青鸞眼下這份平靜，越是平，越說明心裡那點波瀾不小。只是此刻大戰餘波未盡，誰都沒資格把心思全放到這些上頭。
另一邊，易辰已將楚玥扶到一塊還算穩的斷碑旁。
他剛鬆手，楚玥便似要自己站穩。可腳下剛一使力，形還是輕輕晃了一下。顯然方才那一手“停一息”，對損耗極大，甚至比自己表現出來的還要重。
易辰低聲道：“別逞強。”
楚玥抬眼看了他一瞬，眼底還殘著方才強行時留下的冷白。似乎不太習慣被人這樣直接按住“別撐”的那一面，沉默片刻，才低低道：“我只是沒想到，它會在這個時候被急。”
“你早知道井裡有燭龍鱗？”易辰問。
楚玥沒有否認：“我知道井底著它的殘意，但從前它只敢借舊影慢慢滲，不敢這麼直接往外撲。今日會這樣，多半是因為你帶了星衡來，它知道自己再不，便沒機會了。”
說到這裡，看向易辰掌中那著黑鱗的冷月古環，眼神第一次有了非常清晰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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