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去，你撐不住。”易辰看著，語氣平靜得近乎理所當然，“你撐不住，絕境之山就會先。燭龍還沒真正面，我們總不能先把自己困死在山裡。”
楚玥線了，似是想反駁，卻一時沒說出口。
靈瓏已從石壁邊站直子，活了下握劍發麻的手腕，輕哼一聲：“說得對。都走到這兒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力量斷掉。再難走的路，也得走過去。”
焰姬不在此，可靈瓏這句直白的話，倒很有幾分那種不服輸的味道。
青鸞也上前一步，羽扇輕輕合起，聲音和，卻沒有毫退意：“既然是找力量源泉，就更不能只讓你一個人去。你守了這座山這麼多年，如今至該讓旁人替你擋一程風。”
楚玥看向，神有些複雜。
自從現以來，青鸞一直對存著天然的警惕。那警惕藏得不算明顯，卻從未真正消失。可這一刻，青鸞眼裡沒有試探，也沒有逞強，只有很坦然的認真。不是為了和誰較勁才說這句話，而是真心不想看著楚玥一個人撐。
這種坦然，反倒比鋒芒更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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