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聲音極輕，輕得幾乎像在說給自己聽。
“我這些年守山，借的本就是絕境之山的時序。山裡那些舊井、碑谷、月林、回時紋路，早就和我的法纏得太深。前幾我強摘靈瓏傷口那一片時間，又被初印井反咬，等於把我自己的也一併扯了出來。如今迴圈之所以還沒斷乾淨，是因為它不只困住了我們，也困住了我那一部分退回去的‘過去’。”
這番話，比先前任何一次推斷都更沉。
因為它第一次把“迴圈”從一場外來的危局，變了楚玥自困境的一部分。
青鸞聽完，心口微微一沉。
忽然明白了這一章題中那句“尋回過去”真正落向了哪裡。不是單純地往前打，而是他們要想破這場局，遲早得走進楚玥被捲進去的那部分過去裡，把自己從那團失控的回溯上拉出來。
而這件事，危險只會比正面斬借更深。
因為對敵可以拼刀拼力，可對一個人最深的過去，稍有不慎，傷的便不是皮，而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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