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
“更重要的是，當年為了穩山，是拿這一段和絕境之山最深的時序缺口綁在一起的。若現在強行取回，一旦不住，輕則自法盡，經脈與識海再難恢復；重則歸燼廊失衡，連帶山中那一層被鎮了多年的舊時暗流也會一起翻上來。”
石臺上像又冷了幾分。
這一刻，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帶回這段，是破局的路；可一旦走錯，代價可能大到楚玥再也握不住自己的時間法，甚至還可能讓絕境之山更。
這就不是單純的“痛不痛”“舍不捨得”，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最後抉擇。
楚玥一直沒說話。
只是看著井中那道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影，一點點發白。旁人聽的是選擇，聽見的卻不止這些。比誰都清楚，當年自己是抱著怎樣的心思，把這一段留在歸燼廊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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