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道負手而立，紫金長袍在沒有風的荒原上紋不。“你們地球一共來過七個人。走到這面碑前面的，只有三個。”
“白起是其中之一，他接住了準聖半擊，破格上來了。”
“他在碑前站了整整三天，最後轉下了天梯，去葬地守關。”
姬無道偏了偏頭，“你知道他為什麼沒繼續走？”
君無道沒回答。
“因為那扇門。”
姬無道抬手指向荒原盡頭。
遠古之門高逾千丈，數以萬計的鎖鏈纏繞其上，每一環都刻著帝字。門中出的氣息古老到令人窒息——那不是法則，不是道，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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