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多敵人？不知道。
最後死在了哪裡？不知道。
只知道這柄劍活了下來。被姬淵關在室裡六萬年。劍尖朝北。不肯轉頭。
“你說得對。”君無道的聲音很平。“下一刀它會碎。”
他把鐵劍舉到眼前。
裂紋在晨下像蛛網一樣集。鐵劍發出最後一聲嗡鳴。很輕。像是嘆息。
“但它不需要再擋了。”
君無道把鐵劍進了腳邊的地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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