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顧長生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看系統倒計時：
【強制任務剩餘時間：58:23:17】
【任務進度：0/10000】
顧長生坐起，了臉，自言自語道：“還有五十八小時。一萬人，平均每小時要教會一百七十個人。這還不算睡覺時間。”
力山大啊。
他洗漱完畢，從儲空間裡翻出最後幾枚復傷丹——上次給王十顆後還剩幾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今天的首播，裝置終於齊了。
電腦螢幕亮著，攝像頭和麥克風都除錯過。顧長生開啟B站，看了眼自己的數——還是三萬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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