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比預想的多，很多都是面黃瘦、穿著樸素的白病患者或家屬，專程從外地趕來，紅著眼眶，在李會長的像前鞠躬、抹淚。
李會長的三個兄弟姐妹也來了，兩男一，都穿著面，但臉上沒什麼悲慼，只在靈堂門口站了站，離得遠遠的，跟其他人涇渭分明。
王大偉看見他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畢竟是李會長的家裡人，他們過來了也好主持一下李會長的後事，趕過去商量李會長的後事怎麼辦，比如墓地選哪兒，儀式怎麼弄。
那三人卻像躲瘟神一樣，齊齊往後了半步。
年紀最大的大哥板著臉開口：“我們沒空，也沒錢，來就一件事，等燒完了，我們把骨灰帶回去，埋進祖墳裡，算是盡了最後一點分，你們要是攔著，我們出錢的話……”
他掃了一眼靈堂裡那些病懨懨的人，語氣不耐煩的說道：“那就算了，我們還不樂意折騰呢。”
這話說得絕，旁邊的病友家屬們聽了，都出憤慨又心寒的神，小聲議論著，更覺李會長可憐。
王大偉聽他們這麼說，也覺得心寒，再加上本也知道一些李會長家裡的況，乾脆打消了他們主持後事的主意，自己親力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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