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別的地方轉了轉，都是一樣的景，有人熱招呼他買東西，有人冷冷看他一眼，有人本不理他，他知道自己不懂這地方的規矩，再轉也看不出什麼門道，乾脆往鎮子外面走。
這個點，外面本打不到車，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走了快一公里，後面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他回頭，一輛破舊的田從後面開過來，到他邊時減速停下，車窗降下來，出一張人的臉。
那人看著三十出頭，短髮齊耳，染深棕，有幾縷挑染的紅髮垂在額前，臉上化了妝，口紅是那種張揚的正紅，眼線微微上挑，帶著說不出的野，穿著一件紅的皮夾克，裡面是黑的低領衫，出鎖骨上一小片紋，看不清楚是什麼圖案，胳膊搭在車窗上，手指上戴著好幾個戒指，在路燈下閃閃發。
衝他挑了挑眉，笑起來，出一口白牙：“帥哥，坐車不？”
他看了對方一眼，心裡一，拉開車門坐上副駕。
車子發，朝市區方向開去，人開得不快，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一隻手撐著車窗，裡哼著不知名的歌，開了一段，突然開口：“帥哥，你要苦囚子？”
他抬頭看對方，人沒回頭，眼睛盯著前方，角帶著笑：“剛才在藥店那邊，我可都看見了，問得那麼直接，一看就是第一次來。”
他沒否認，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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