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掃過整條管，蟲子前後的管，全被凝堵死了，那些凝不是死後形的，而是生前逐漸堆積起來的，也就是說，這隻蟲子在郝黎明記憶活了一段時間，慢慢引發栓，最後在某一個時刻，徹底堵死了管。
謀殺。
這是謀殺！
他收回目，看著解剖臺上那兩個法醫，老法醫正拿著鑷子，在心臟周圍翻找著什麼，年輕法醫在旁邊記錄，偶爾遞過去一把新的手刀。
老法醫的手停在一個地方，用手刀劃開管壁，出裡面的凝，他用鑷子夾起一塊凝，放到托盤裡，看了一眼，又繼續翻找別的部位。
那個位置，正是蟲子所在的位置。
但他沒看見。
趙建國眉頭一皺，他隔著玻璃，指了指那個方向，說：“那個位置，再仔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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