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兮兮抬起頭，眼眶己經紅了，但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只是搖搖頭，說：“沒什麼。你走吧。”
他看著顧兮兮的神，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顧兮兮，咱倆雖然離婚了，但你還是我孩子的媽，那兩個孩子天天問我媽媽去哪兒了，你讓我怎麼回答？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能走嗎？你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我現在己經不是以前的趙建國，就算是顧家，我也有能力給你撐起來，也不怕他們，你明白？”
顧兮兮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趕抬手掉，可越越多，怎麼也不完，咬著，不讓自己哭出聲，可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他等著，過了好一會兒，只見顧兮兮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他，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神里有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低聲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帶我走。”
聽到這個要求，他微微一愣，看著顧兮兮的眼睛，裡面有無助，有恐懼，有絕，還有一小心翼翼的期盼，以前的顧兮兮是領導，後來的顧兮兮是福利院的老師，但不管什麼時候，顧兮兮的眼神都著堅強，這樣無助的眼神，他從來沒見過。
他沒問為什麼，沒問發生了什麼，只是點點頭，說：“好。”
顧兮兮的眼淚又湧出來，捂住，拼命忍著哭聲。
他看了一眼窗戶上的防盜護欄，說：“這個窗戶你出不來，今天有什麼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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