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裡出現了一個人，穿著深服，低著頭，走得很快，從釀酒廠的大門裡出來，左右張了一下，快步往巷子另一頭走了。
白芷把畫面定格，放大，但那人一首低著頭，看不清臉。
看了一眼影片上的時間，又看了看自己手機上的通話記錄，聲音變了調：“這是我給你打電話之前不久。”
趙建國湊近看了看螢幕，又退開：“不是郭豔。”
白芷沒說話，把手機還給老太太，道了謝，拉著趙建國走出巷子，站在路邊，掏出手機翻了兩下，翻出一張照片，短頭髮，圓臉，把螢幕亮給他看：“你看這個，跟影片裡那個，是一個人嗎？”
趙建國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影片定格的那個模糊側臉，搖了搖頭。
白芷把手機收回去，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兩下，抬頭看著他，聲音裡帶著一憋著的勁兒：“是誰？去釀酒廠幹什麼？跟王福文什麼關係？”
趙建國靠在牆上，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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