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聲音發虛：“能，能。”
謝星鳶把手機遞給他，年輕人接過去，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找到那條訊息，點了刪除，又把手機連上電腦，開啟一個介面，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串命令，螢幕上跳出一行行程式碼，他敲了幾下，抬起頭：“手機上的己經刪乾淨了，系統底層也清了，恢復不了。”
宋德明衝手機抬了抬下：“給師父打過去，影片。”
謝星鳶拿回手機，撥了視訊通話，那邊接起來，螢幕裡出現一個老人，頭髮花白，挽著髮髻，穿著一件灰的道袍，坐在一張舊木椅上，背後的牆上掛著一幅字。
謝星鳶對著螢幕，噘著委屈的說道：“師父，我剛才發給您的訊息，麻煩您刪掉。”
老人的目從螢幕裡看過來，在謝星鳶臉上停了一下，又往後掃了一眼，臉上沒什麼表，只是點了點頭：“好。”
年輕人湊過來，把自己的手機舉到螢幕前面，螢幕上顯示著作介面，一步一步地指揮：“您先開啟收件箱，找到那條訊息，對，就是那條，長按，點刪除，好的，現在開啟設定，找到應用管理，找到通訊，清除快取，再清除資料，麻煩您把手機連上電腦，開啟檔案管理，找到安裝目錄下的資料庫檔案，對，就是那個，刪掉，好的，現在檢查一下系統底層有沒有殘留。”
老人按著他說的，一步一步作，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很慢，但每一步都準確，年輕人盯著螢幕，額頭上冒出細的汗珠，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又檢查了一遍，最後首起，衝宋德明點了點頭：“刪乾淨了，系統底層也清了，恢復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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